

风从涢水河畔吹来,拂过安陆的街巷,带来一丝清冽,也裹挟着日渐浓郁的烟火气——那是腊月的信号,是年的味道,更是家的召唤。
岁末年关,
“今年回家过年吗?”
的问候再次响起。
对我而言,答案早已笃定,
因为它始终与“安陆”紧紧相连。
那里不仅有家可回,
更有灯火可亲,有人在等。


安陆的年味,是看得见、闻得着的。一入腊月,家家屋檐下便缀满了腊肉、腊鱼、腊蹄髈与香肠,在冬日暖阳下泛着油润的光泽,咸香随风漫溢,绘就了小城最鲜明的年节图景。

这份浓郁的年味儿,藏在五花八门的腊味里。安陆的腊味品类丰富得让人眼花缭乱,香肠、腊鱼、腊鸡、腊鸭、腊蹄、腊肉、腊排骨一应俱全。单是灌香肠,聪明勤劳的安陆人就能做出原味、麻辣、椒盐、甜香等多种风味。经过冬日里风的吹拂、阳光的晾晒与空气的浸润,时光慢慢沉淀,最终造就了安陆独一份的腊味鲜香。





老街的年集也早已喧腾起来,写春联、卖山货、置新衣、备糕点······摩肩接踵间,洋溢的是忙碌的喜悦。长辈们常说,年货备得越周全,年的滋味就越悠长。这满街的喧嚣与满院的咸香,不仅是物质的丰盈,更是向远方游子发出的一封封无字家书,每一缕气息都在诉说牵挂。

于在外漂泊的安陆儿女而言,
年味更是刻进记忆深处的零嘴香甜。

母亲从市集上精心挑回的炒货格外香甜,颗颗饱满、色泽鲜亮的瓜子与花生,轻轻一嗑,便是满口酥脆、香气扑鼻。父亲拿手的米酒汤圆,是寒冬里最熨帖的慰藉。醇厚的米香裹着软糯的汤圆,一碗下肚,通体生暖。一家人围炉而坐,闲话家常,嗑着香脆的炒货,品着甜丝丝的热汤。那些平凡琐碎的时光,如今细细回味,满是家人静候团圆的绵密心意。

若说起老一辈安陆人记忆里的年节零食,
麻花馓子必定榜上有名。



在往昔岁月里,这份由面、油与匠心炸制的金黄美味,是孩子们翘首以盼的奢侈欢愉。刚出锅时,它咸香酥脆,“咔嚓”声响是齿间最动听的乐章;若泡入米汤或豆浆,瞬间吸饱汁水,变得绵软入味,又是另一番风味。这独特的口感,已成为一种难以复制的乡愁符号。
安陆的年,
最终凝聚在一桌丰盛暖心的团圆宴上。



那是父母早早就开始酝酿的重头戏:本地特产白花菜与瘦肉同炒,咸香脆嫩,是餐桌上的点睛之笔;文火慢炖的翰林鸡,肉质酥烂,汤汁醇厚,浓缩着家常的温暖与传承;取自涢水的鲜鱼,或清蒸至嫩滑,或红烧至浓香,满载着故乡水土的鲜美馈赠。当然,也少不了那碟喷香的腊味、那盘酥脆的炒货、那碗温热的米酒汤圆······

家人倾注心力准备这一切,无非是想让风尘仆仆归来的游子,在推开门的那一刻,便能被熟悉的“家的味道”紧紧包围,瞬间卸下疲惫,寻回那份“归来仍是少年”的安心。
游子走过许多地方,
品尝过各式佳肴,
但最牵挂的,
永远是家中那桌朴实的饭菜。
因为真正的年味,
不仅在舌尖,更在心间。

它关乎“有家可回”的归属,关乎“有人等待”的温情。当熟悉的街景在车窗外掠过,当家门在身后轻声叩响,当举起盛满祝福的酒杯,我们便知道,所有的奔赴都有了意义。



年的脚步越来越近,
安陆的街巷灯火可亲,
家中的碗筷已然备齐。
我们在此,
向所有在外奋斗的安陆乡亲道一声:
辛苦了,欢迎回家!
也诚挚邀请四面八方的朋友,
来安陆品年味、赏年俗,
感受这座千年古城的深情厚谊。
愿每一个团圆都美满,
愿每一份思念都抵达。
一审:骆骥
二审:吴焱
三审:盛婷
